疫情就是命令
防控就是責任
白衣如雪，目光如織。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洶涌，防控形勢嚴峻，他們是人民群眾與病魔之間最堅固的堡壘，他們是奮戰(zhàn)在抗疫一線的醫(yī)護人員。
他們或奔赴湖北，或留在各省，但一樣牢記著從醫(yī)的初心，堅守陣地。他們中的九三學社社員，也在用實際行動踐行著愛國、民主、科學的九三宗旨，用醫(yī)者仁心譜寫著守護生命的贊歌，體現(xiàn)著新時代九三人的責任與擔當。
他們鮮活、生動，他們可愛、可敬。
本期，繼續(xù)為大家介紹九三人的故事。
4月20日，河南大學第一附屬醫(yī)院援鄂醫(yī)療隊重癥救治組組長楊超(講話）清點隊員、申請歸隊返崗
“報告院長！河南大學第一附屬醫(yī)院援鄂醫(yī)療隊，2020年1月26日出發(fā)，3月26日返回。出發(fā)26人，返回26人，圓滿完成武漢第四醫(yī)院醫(yī)療支援任務。無人感染、無人傷亡，按照規(guī)定完成醫(yī)學觀察休整。現(xiàn)在申請歸隊，返回崗位，請院長批準！”
九三同仁、醫(yī)院同事董彥軍（左）向楊超（右）獻花，歡迎楊超回家
4月20日，九三學社開封市委河南大學第三支社社員、河南大學第一附屬醫(yī)院重癥醫(yī)學部主任、支援湖北武漢醫(yī)療隊重癥救治組組長、副主任醫(yī)師楊超清點隊員、申請歸隊返崗的聲音響徹醫(yī)院上空。
這一天，楊超的生活才算是真正恢復到了“常態(tài)”。
如果不是這場新冠肺炎疫情的經(jīng)歷，或許大家都體會不到“常態(tài)”有多珍貴。和所有人一樣，這段時間，楊超也是在數(shù)著日子過——11天前解除集中醫(yī)學觀察，25天前離漢回汴，31天前病區(qū)最后一名新冠肺炎患者出院，81天前正式進入隔離病區(qū)開展救治工作，85天前出征武漢……
風雨已至 安排戰(zhàn)“疫”楚天闕
1月26日，大年初二，來勢洶洶的新冠肺炎疫情已有蔓延全國之勢，而處于暴風雨中心的武漢已然告急。
“安排意決，安排志決，安排戰(zhàn)‘疫’楚天闕。安排萬醫(yī)，千山越。何論風烈，何論雨烈，何論病魔冷鐵血。何論家遠，衣如雪。”這一天，和著九三同仁、河南大學生命科學學院教授王子成的送別詞作《安排令》，楊超隨河南省首批援鄂醫(yī)療隊出征武漢。
1月26日上午，河南大學第一附屬醫(yī)院組織選派呼吸科、感染科、重癥科、感控科26名專家、護理團隊支援武漢抗疫。楊超（第一排居中靠左）主動請纓前往武漢
51歲的楊超在整個河南大學第一附屬醫(yī)院醫(yī)療隊中屬于年齡較大的，也是經(jīng)驗最豐富的醫(yī)療工作者之一，尤其擅長重癥患者的治療。而這，正是處于危難中的武漢所急需的，也正是醫(yī)院將他選入隊中的原因。
楊超接到通知時，已是1月25日大年月初一的深夜11點。去醫(yī)院開會的路上，楊超的內(nèi)心也有猶豫。作為一名事事謹慎、對患者高度負責的醫(yī)生，面對傳染性極強且無特效藥的新冠肺炎，兇猛的疫情、不確定的防護條件以及沒有特效藥的治療背景，要說心里不打鼓，那肯定不是實話。但作為一名重癥科醫(yī)生、一名九三學社社員，“不忘合作初心，繼續(xù)攜手前進”主題教育活動的口號聲猶在耳，楊超對自己說，“職責所在，不能退縮，一定要勇往直前，挽救更多人的生命。”
九三學社河南大學三支社主委何艷玲（左）為楊超（右）送行
初二清晨啟程。開封市、河南大學及醫(yī)院的領導為白衣勇士們舉行了隆重的送別儀式，開封九三學社的同仁們也在微信群依依惜別。送別時，醫(yī)院同事徐國良對出征武漢的愛人哭喊的一句，“王月華，我愛你，我愛你啊！”感動了神州大地，也瞬間擊中了楊超的心。他在心里也默念著妻兒的名字，淚眼婆娑。臨上高鐵前，大巴車的司機師傅雙手合十，哽咽著說，“你們回來時，我還來接你們啊”。大家都不說話。后來，楊超才知道，好多同事是做好了回不來的打算的。
傍晚抵漢。1月26日的武漢很冷，下著小雨，渺無人煙的街道，冷清中透著堅強。
穿過暴風雨
2月7日，武漢又一次下起了小雨，但楊超的心里卻陽光明媚。
這是楊超來武漢的第13天，也是他心情最舒暢的一天：那天，他所在的武漢市第四醫(yī)院有8名病人康復出院。
這樣的好心情，來之不易。
初到武漢，楊超就意識到形勢比想象中還要嚴峻。抵漢當日，武漢確診新冠肺炎病例698例，3天后，這個數(shù)字增加到了2639例。當?shù)氐尼t(yī)護人員早已疲憊不堪，真的是把楊超他們當成從天而降的救兵，一些武漢當?shù)氐尼t(yī)護人員甚至喜極而泣。
河南首批支援湖北醫(yī)療隊接管了武漢市第四醫(yī)院古田院區(qū)的2個病區(qū)、60多張病床。楊超作為重癥醫(yī)學組組長負責管理其中一個病區(qū)。ICU里面的病人幾乎都上了純氧，這意味著已經(jīng)到了非常危險的程度。
楊超雖是重癥科醫(yī)生，但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。1月30日到病區(qū)值第一個班，就讓楊超和同事們措手不及，雖全力救治，但一天內(nèi)就有4名患者不幸故去。
而就在此時，楊超的微信朋友圈里瘋傳著一則消息：一名病人家屬扯破醫(yī)生防護服并抓破其皮膚，導致這位醫(yī)生出現(xiàn)發(fā)熱情況。而此事就發(fā)生在楊超值班的樓上。
他心里當時就咯噔了一下。
楊超沒想到醫(yī)護人員感染的風險會那么高，病毒的傳染性如此厲害。
他心情很沉重，但并不后悔。因為他是醫(yī)生，理應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楊超和隊友們進入隔離病區(qū)開始救治病人
所以，從第一次進入隔離病區(qū)開始，楊超就將防護作為帶領團隊的首要任務。他反復向隊員們強調(diào)，防控一定要注重細節(jié)，細節(jié)決定成敗。為此，在進入病區(qū)前，他帶領隊員反復訓練穿防護衣，并一再要求隊員們在進出病區(qū)時，對手、眼睛、鼻子、口腔等重點防護部位反復仔細清洗。
“在隔離病房，太考驗體力和心理承受能力。”楊超說，“每天穿戴防護設備七八個小時，不吃、不喝、不上廁所，很多同事工作時都穿著尿不濕。防護服很嚴實，人裹在里面熱量散發(fā)不出來，就跟蒸桑拿一樣。”
防護服密不透風，衣服不一會就濕透了，濕漉漉地黏在身上，戴上口罩、護目鏡，不僅呼吸困難，還勒得額頭和面頰上都是壓痕，很多人的皮膚都紅腫過敏，甚至潰爛，奇癢無比。但沒一個人敢去撓，只能忍著，因為一不小心接觸皮膚，說不定下一個感染的就是自己。
工作中的楊超
即使這樣精心防護和節(jié)儉，依然困難重重。本著應收盡收、應治盡治的原則，后來又增加了一個病區(qū)，每個病區(qū)也由30張床位增加到了37張。增加病區(qū)后，醫(yī)護人員不足，醫(yī)療防護用品缺乏，有段時間，他們甚至用塑料袋套在腳上代替腳套。
從第一次值班開始，以后的幾天里每天都有人猝然離世，還有好多患者的胸部CT片顯示肺實變，失去氣體交換功能……親歷猙獰的現(xiàn)實，使楊超意識到，新冠肺炎的特點之一就是進展非?？欤郎駮r時覬覦著患者的生命。一位患者頭天還跟楊超說想吃水果，家人都在隔離，一時送不來，當醫(yī)生們第二天從駐地拿來水果時，他已不在了……這令楊超內(nèi)心非常壓抑、焦慮。
但他知道，越是在這樣艱難的時刻，越要堅定信心。
“當你穿過了暴風雨，你早已不再是原來的那個自己。”——楊超在2月5日的抗疫日志中，以村上春樹《海邊的卡夫卡》中的名句自勉。
楊超的抗疫日志《穿過暴風雨》（部分，日期為筆誤）
也因為是河南省第一批進駐病區(qū)的醫(yī)療隊，沒有現(xiàn)成的臨床救治經(jīng)驗可循。于是，楊超和同事們在下班后也顧不得疲憊，還要結合國家診療規(guī)范與實際情況進行會診，不斷摸索總結經(jīng)驗，采取中西醫(yī)結合治療，制定了“一人一案”的精準治療策略，建立了三級醫(yī)師查房和疑難病例討論制度，還提出了關口前移、預防炎癥風暴、阻止病情惡化的具體舉措。逐漸地，他們建立了完善的工作流程和規(guī)章制度，一切工作都有條不紊地走向了正軌。患者的總體情況向好，楊超和他的戰(zhàn)友們成功地從死神手中奪回了一個又一個的生命。
八床是一個29歲的小伙子，和朋友聚會時感染，對病情充滿恐懼，時常呆呆地望著天花板，目光空洞。楊超和其他醫(yī)護人員主動和他加了微信，說要焐熱乎他。小伙子臉上漸漸有了笑容，人也開朗起來。這時，楊超就會鼓勵他：小伙子，我們就是拼了命，也會讓你活著走出醫(yī)院。
2月7日康復出院的8名病人中，就有這個小伙子。出院那天，小伙子叫他叔叔，流著淚擁抱他。
“苦雨終風也解晴”，希望，終于露出了它溫柔的面龐……
風雨同擔 執(zhí)子之手
每次脫去防護服出病區(qū)時，楊超的第一個動作就是，深吸兩口新鮮空氣，一是緩解體內(nèi)的缺氧狀態(tài)，二是，他想感受早春的氣息，尋找春天。
“寒春無語，芳草有情”，疫情肆虐，但危難中大家直面生死、攜手前行，在人生的懸崖時刻結下的情誼，厚重而深遠。
楊超（右）和戰(zhàn)友交流工作
楊超覺得，這兩個月是他有生以來聽到“謝謝”最多的。每天，第一個出病區(qū)的同事會幫下一個剛脫下防護服的戰(zhàn)友消毒，然后相互說“謝謝”；在給患者檢查、治療、交流后都會聽到一聲“謝謝”，有些患者怕把病毒傳染給醫(yī)生，始終戴著口罩，還不忘給醫(yī)生手上噴灑酒精消毒。大巴司機、酒店管理人員、志愿者們……包括一名名普通的武漢市民，大家都是在相互支撐，互致感謝。一位患者對楊超說，“如果我能活過來，就給你們送錦旗；如果救不過來，我在上天保佑你們”。
此次疫情，家庭聚集性發(fā)病很多，占感染總數(shù)的一半以上。于是同時住院的親人間，總是牽掛多多。一位患者總讓楊超幫忙把飯菜送給樓下住院的老伴，因為他擔心老伴牙齒不好，樓下的飯菜太硬，咬不動；一位患者不舍得吃紅薯，說女兒喜歡吃，要給女兒送去；在疫情最為緊張的時期，甚至還有患者給醫(yī)生們下跪，說是兒子也患病了，住不上院，自己要出院，讓兒子住進來……
在所治愈的患者中，楊超對其中兩位印象較深。一位是56歲的女性患者，連續(xù)高熱半個月，雙肺彌漫性滲出，多個器官功能不全，飲食差、情緒低落。楊超與同事利用擅長重癥救治的優(yōu)勢，考慮全身情況，兼顧多個器官，樹立患者信心，中西醫(yī)結合治療，使患者終于痊愈。她最不想吃飯時，醫(yī)護人員給她送香蕉等各種水果。可以說，整個病區(qū)的醫(yī)護人員都認為，她的成功救治是個奇跡。另一個是位63歲的男性患者。只要在不睡覺時，他平均每10分鐘呼叫醫(yī)護人員一次，大多是開關電視、換頻道，腳癢、耳朵癢，倒水、大小便等要求。剛開始，楊超他們認為是患者生活不能自理，后來發(fā)現(xiàn)，他自己是能照顧自己的。楊超這才意識到，他可能存在心理問題。于是，一次夜班時，楊超和一位擅長心理護理的護士一起和患者進行了溝通，得知他家庭挺不幸的，自己患有慢性支氣管炎，去年又得了肺癌，40多歲的兒子前年心梗離世，老伴也不幸患上了新冠肺炎。于是，醫(yī)護人員齊心協(xié)力對該患者進行心理護理。逐漸地，通過充滿愛心的引導，這位患者的身心都最終痊愈。
醫(yī)病醫(yī)人醫(yī)心，救人救國救世，正是這種“風雨同擔”的決心與“執(zhí)子之手”的執(zhí)著，讓白衣戰(zhàn)士們沖鋒在抗擊疫情的最前線。兩個月來，楊超所在的河南第一批醫(yī)療隊共137名醫(yī)護人員并肩作戰(zhàn)，日夜奮戰(zhàn)在疫情第一線，前后一共收治患者231人，其中重癥和危重癥131人，占57%；治愈出院213人，治愈率92%，出院患者回訪滿意率100%，并實現(xiàn)了醫(yī)療隊員零感染，楊超作為醫(yī)院援鄂重癥醫(yī)學組組長，治愈了近20名重癥患者。
細雨淅瀝 家書歸夢兩悠悠
九三學社河南大學委員會第三支社主委何艷玲一直和楊超保持著聯(lián)系。作為醫(yī)院同事，他們常常對武漢一線的情況交流溝通。聽到楊超講起前線診療的情況，何艷玲心情長時間不能平靜，很想哭，“雖然他說話的語氣很平和樂觀，但是讓聽的人很是心疼。”
楊超從來不多說自己的辛苦，對于工作中的危險更是只字不提，和后方的同事還會聊一些，但對妻子和孩子卻幾乎緘口不言。
楊超的夫人鄭天霞
說起楊超，妻子鄭天霞總結了兩個字，話少。
“楊超就是不愛說話。有時工作累的時候，回家更是沒有話，我們也都習慣了”。就連報名去武漢支援抗疫這么大的事，要不是鄭天霞主動問，楊超也還不打算說呢。
“我也是擔心他，但他說他是重癥部的主任，不去不合適，這個時候就應該挺身而出”。鄭天霞回想起去武漢前楊超說的話，說道，“這我都能理解他，楊超這個人吶，就是個心地很善良、很單純的人，無論和誰交往也都非常簡單，單是工作就占據(jù)了他生活中的大部分”。
開封市政席副主席、九三學社開封市委主委苗琛帶隊看望慰問楊超家屬
“出征前一晚，楊超也是輾轉反側、夜不能寐。”鄭天霞說，“他也是怕會感染，一直以來他的免疫力都不好，而且現(xiàn)在也已經(jīng)五十多歲了，真算不得年輕了。”
雖然什么都不說，楊超還是義無反顧的奔赴武漢了。
說起去武漢一線支援抗疫，鄭天霞倒顯得和楊超一樣平靜。“楊超過去就經(jīng)常加班兒、經(jīng)常出差，一加班兒，連軸轉回不來也是常事，出差或者進修那就更是成月的不在家。這次支援武漢，就當他又去出差了，我們都習慣了”。
習慣了楊超的話少，也習慣了楊超忙碌地回不了家，但有一件事兒卻讓鄭天霞不那么習慣。
楊超夫人鄭天霞收到九三學社開封市委的婦女節(jié)問候和小禮品
“最近和他視頻聊天，問他武漢那邊的情況，他就說防護做得很好，會照顧好自己，除了累些就只是報平安、拉家常，工作、病人的事都不跟我提，卻總是讓我別忘了給他的蘭花澆水。原來也沒覺得他對那幾株花兒這么上心……”鄭天霞說。雖然如此，鄭天霞也是睹蘭思人，悉心照料著。
或許是君子如蘭，生而淡雅；或許是意不在花，“著意聞時不肯香，香在無心處”；抑或是“春蘭可佩，留待先生手自栽”吧……
這份蘊藉的愛，卻徹底被兒子沖破。2月24日是楊超兒子楊子航的生日。剛上大一的楊子航，因為半年多的獨立生活，已成長為男子漢。他對父親很少陪伴家人的埋怨和不解逐漸消弭，更深刻體會到了父親忙碌背后的責任與擔當。在生日前夜，他寫了一封家書，讓楊超紅了眼眶：“當您有空閱讀兒子這封信的時候，相信您已經(jīng)穿著厚重的隔離服，為將病人從生死邊緣拉回而勞累了幾個小時了。您辛苦了……我為有這樣一個爸爸而驕傲！不只是我們，現(xiàn)在全中國人民都在為你們這群白衣戰(zhàn)士喊加油，相信我們終會打贏這場戰(zhàn)‘疫’，加油！”
楊超、楊子航父子
“生日快樂！你寫來的信爸爸昨天沒來得及讀，因為要上夜班，上班期間是不能帶手機的。今天爸爸幾乎是含著淚讀完的，爸爸很想陪你度過一個愉快的寒假……很多像爸爸一樣的人都來支援武漢了，我們并肩作戰(zhàn)，共同抗擊疫情。爸爸所在團隊管理的患者也康復了一多半了……生活很快就會回歸正常，沒有開學的日子，好好學習網(wǎng)絡課程，爸爸很想你，也想你的媽媽。”
“江水三千里，家書十五行。”一來一往，楊超在視頻和電話中說不出口的思念與關心，盡在字里行間表露無遺。
2月24日，農(nóng)歷二月初二。“二月二，龍?zhí)ь^”，這天，武漢連日的陰霾的多云天氣化作小雨淅淅瀝瀝地落下。
那幾株蘭花，也在默默地等待著他的主人吧……
風雨故人歸
3月20日，天氣晴好，武漢的氣溫也一下子飆升到27℃，仿佛初夏已至。這天，楊超所在病區(qū)的最后一名新冠肺炎患者出院。
回豫前的河南首批支援武漢醫(yī)療隊合影留念
經(jīng)過幾天修整，3月26日，結束了整整兩個月對武漢抗疫的支援工作，楊超終于踏上返程的高鐵。
楊超和他的抗疫勝利日紀念車票
回到開封，風很大，天空中飄著雨。
雖攜風伴雨，但仍擋不住沿街歡迎英雄歸來的人們的熱情。
歡迎白衣英雄回汴的市民
車窗外，風吹動著歡迎人群的頭發(fā)、衣裳和手中的花束，紛揚的花瓣飄向遠方，楊超的思緒也隨之起伏，過去兩個月在病房奮戰(zhàn)的日日夜夜，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浮現(xiàn)……
九三同仁、單位同事何艷玲、秦文婧、孫明飛等歡迎解除醫(yī)學觀察的楊超
在武漢的兩個月，毋庸諱言，是親歷生死的60天。直面了殘酷的生與死之間較量的楊超，對生命有了更深的感悟。死亡讓我們珍惜自我、互相珍惜，也將置于死地而后生的人們更明生命的價值和意義。
武漢畫家韓金洲為楊超速寫的肖像畫
想到這里，楊超覺得所有的這一切辛苦付出都是值得的，這段不平凡的經(jīng)歷將深深地烙在他的生命中，并將伴隨一生、激勵一生。最重要的是，疫情防控阻擊戰(zhàn)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(nèi)取得這么顯著的成果，是靠中國共產(chǎn)黨的領導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制度優(yōu)勢，以及社區(qū)工作人員、警察、志愿者、外賣小哥……乃至全國人民的廣泛參與。
楊超
楊超深深地為祖國的強大、人民的團結和面對困難時中華民族所表現(xiàn)出來的無以倫比的強大凝聚力而感到自豪。是啊，正是有了風雨同擔的勇士們的攜手逆風而行，才有了向死而生的希望與新生。（文：王晨、張璟慧 ）
